严峻! 意大利单日死亡病例减少 单日确诊病例剧增


我马上致电对方,问能否缓一天。对方的回答是商量一下再回复。等待回复的时间里,我打开手机查询当天的飞机航班和高铁车次,都没票。

钟南山院士和他的团队的战疫故事,正是中国“战疫史”的一个缩影。很多人试图通过对他行踪的梳理,来“脑补”他的战疫拼图。

潜意识里,我一直担心接到这个电话,但又隐约觉得这个电话迟早会来。去年12月以来,不明原因肺炎的消息陆续从武汉传来,钟老师一直为之忧心忡忡。事实上,包括我们医院在内,整个广东都已严阵以待。毕竟,17年前的“非典”给我们留下的教训,实在是太刻骨铭心。

她给父母写了一封道歉信

我知道钟老师已经很累了。但他从来都不会说。从来。

“一是新冠肺炎肯定存在人传人,因为广东已有两个疑似病例,虽然没有去过武汉,但还是被去过武汉的家人传染了;二是要重视早发现、早隔离,一定要提醒公众尽量别去武汉,少出门,少聚集。”慕荣琪在武汉市中心医院时的工作画面

过了一会儿,他强调了一句:“国家的这件事情非常重要,国家需要我们去,我们必须今天就去!”

有一次,慕荣琪在和父母视频时,她的妈妈突然想到之前电视里播放的当地医疗队支援湖北出征时的画面,便随口说到“当时镜头上有个小姑娘和你长得挺像的”。“我吓了一跳,以为她知道了,后来想想当时大家都穿着统一的冲锋衣,又都戴着口罩,她应该是没看见。”慕荣琪说,她当时为了洗清“嫌疑”,一边在嘴上说着“那不是我,我在康盈医院上班呢”,一边将镜头快速的晃过一旁的队员们。

中午12:00,会议结束。钟老师匆匆走出会议室,边走边对我说:“我也接到国家卫健委的电话了,今天必须赶到武汉。”

慕荣琪说,在她照料的患者中,有一名70多岁的老人让她感触很深。“因为病情严重,老人在医院呆了很久,情绪也不稳定,有一次他对我说,他有6个子女,但守在床边的却是一群陌生人,他心里难受。”看着老人在病房孤单、无助的样子,她忽然想起,自己的爸妈也老了,也需要女儿的陪伴,“我不后悔来武汉,只是那一瞬间很想家,很想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