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著名旅游城市北海A级景区陆续开放
来源:广西著名旅游城市北海A级景区陆续开放发稿时间:2020-03-28 11:57:06


今后是否还会有新发传染病,会发生在哪儿?可能会是我们上面提到的地区。那么新型冠状病毒是否在短期或者长期内再来?今天中国基本上已经取得了决定性胜利。这个病毒有很多特点和SARS非常相似,和中东呼吸综合症非常相似。所以如果要得到很好的控制,我们就要找到最早这个病原的宿主,切断这个途径,这个病毒就不会再来或者短期内不会再来。但是人畜共患病中,有一些是感染以后就会在人类长期存在,比如艾滋病病毒,它有一个特点是形成慢性病感染。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对新型冠状病毒是不是太乐观了呢?之前我的观点是比较乐观的,但现在已经形成了世界性的大流行。如果这次的疫情,在各个国家都得到充分地控制,这个病毒的传播今年就可以切断。但是现在已经一百多个国家暴发疫情,有些国家的医疗资源或者公共卫生管理能力不足,所以病毒传播会比较广泛,特别是南半球冬天来临的时候造成更广泛传播,这个病毒就有可能在人类长期存在。

从1980年以来有几十种传染病新发,首先冠状病毒肺炎、非典和中东呼吸综合症,这些是非常典型的新发传染病。以往我们认为它可能是传染病,但病原体没有得到证实,经过证实以后我们也称它为新型传染病,比如丙型肝炎和戊型肝炎。其次例如手足口病,原来是在很小的范围内传播,或者是很多年以后已经不再严重威胁人类健康,但最近这几年又出现,我们叫它重现的传染病。最后就是生物恐怖主义带来的传染病,比如炭疽病,炭疽过去曾经在人类中广泛的传播,但是几乎接近消失,现在由于生物恐怖主义又导致这个疾病出现。

新发传染病包含以下几种情况:第一种是新发的物种或菌株,以往从来没有感染过人类但现在感染人类了,比如艾滋病病毒、SARS病毒以及这次的新冠病毒。第二种是过去仅在某一个小规模的人群中流行而后又传播到新的人群的疾病,这也称新传染病。第三种是过去影响范围不太大,但由于生态环境的变化(比如美国的森林再造导致了广泛的森林覆盖)使得一些传染性的疾病引起了广泛的感染,比如莱姆病,现在莱姆病在中国也有较多的发病。第四种是过去这个疾病能够治疗,但是现有抗生素对它无效,产生耐药,比如耐药结核感染,这也叫再发传染病。

张文宏强调,疫情拐点很难预测,它取决于大家做隔离和检测的决心。“传染病经不起隔离。”张文宏说,目前,美国很多城市出台了严厉的居家隔离令,这与一月份上海做的事情是一样的。他介绍,当时,上海对所有从武汉来沪的病例进行追踪,此外还要对密切接触者进行隔离。

我们做过乙肝病毒DNA疫苗的临床试验,发现单纯注射很难进入到肌肉细胞里,因此要用基因枪,这样转染效率就会比较高。即便如此,DNA疫苗表达出的抗原量并不充足,所以虽然DNA疫苗从生产、制备和早期研发角度来讲是最容易研发的疫苗,但是如何让其产生足够的抗原还有待解决。那么有人问直接注射mRNA行不行呢?近年来一些科研人员也开发出了mRNA疫苗,它在体内的表达可能比DNA疫苗更加简单,因此表达的抗原量会比较成熟。但是RNA疫苗的技术还处于比较早期的阶段,还有许多的问题需要解决。

这个方法还有很多其它的思路,比如重叠感染。一个对人类无害的病毒先感染人,就有可能预防另外一种病毒的感染。另外一个是靶向宿主治疗。现在Toll样受体激动剂可以治疗乙肝,也可以治疗艾滋病,今后如果这些药物成熟了,也可能治疗新型疾病。在这次疫情中,表现最突出、最被寄予希望的就是瑞德西韦,通过早期的研究发现它是一种广谱的抑制冠状病毒的药物,对治疗MERS、SARS都有作用。因为SARS、MERS都是冠状病毒,所以这次人们又把它应用在新型冠状病毒的研究中。我们期待它早日研究成功,如果成功对广谱抗病毒药物来说是非常好的启发。丙肝病毒的聚合酶抑制剂发现可以抑制杯状病毒,出血热病毒等,也可能成为一种广谱的抗病毒药物。

除了这些疫苗外,还有基因工程疫苗,基因工程疫苗就是把病毒的有效抗原插入到一段质粒上,然后这个质粒转染到其他的细胞复制培养,提取后给人类注射,这种技术已经很成熟地应用在HPV疫苗和乙肝疫苗的制备上。

除了针对这三个目标(目标动物的研究,溢出事件的人类哨兵的监测,一般人群的监测)进行研究和阻断外,还有两个重要的点也不能忽视,一个是中间宿主,目前为止我们还不敢最终确定它就是来自蝙蝠。但是穿山甲或者SARS病毒的果子狸都是中间宿主,我们找到确切的中间宿主也可以切断传播途径。另一个是传播媒介,比如疟疾主要通过蚊虫叮咬传播,如果加强灭蚊工作或者防止蚊虫叮咬也可以使传染病得到阻断。现在疟疾在全球的发病率显著下降,最有效的措施不是青蒿素,而是蚊帐,人群普遍使用了蚊帐以后,疟疾的发病率显著减少。

此外,特朗普日前表示,他的团队正在“非常努力地工作”,以使复活节(4月12日)前让社会重新开放成为现实。不过,许多美国地方州领导人、甚至一些共和党国会议员,都对过快放松社会管控措施表达了担忧或警惕。

刚才提到了疫苗的研发,但我们也需要找到一些药物。在这次新冠病毒流行过程中,中国新药注册网站上注册的开始临床研究的药物有200多种,这200多种是不是都会成功呢?绝大多数注定是要失败的。我们应该研究哪一类药物呢?要从抗菌素中学习,有广谱抗菌素,抗病毒药物中利巴韦林和干扰素是广谱的抗病毒药物,其余的药物都是非常专一的,治疗乙肝就是乙肝,治疗流感就是流感,不会治疗其它的疾病。但是也有例外,比如治疗艾滋病的药治疗乙肝也有效,如果能有这样一个广谱抗病毒药物,即使再暴发一个新的病毒,这个广谱抗病毒药物也能够发挥作用,这是最理想的情况。以往的药物,是一个药物治疗一个病,治疗靶点可以是病毒的蛋白酶,但是一个药物能不能把所有病毒的蛋白酶都抑制住呢?这就是一药多用。除了蛋白酶,比如多聚酶,RNA指导的聚合酶或者DNA指导的聚合酶都可以,只要把这些酶抑制住,就可以实现一药多用。这些药是针对靶向病毒的,如果提高机体的抗病毒能力,是不是对所有病毒也能起到抑制作用呢?这也是另一种思路,这样一来就变成“一药多用”或者“一石多鸟”。